嘉辰_

//良辰美景,未与谁人说//
不定时爬墙,产出看心情

动作线条练手
太丑脑洞向ooc就不打tag了
觉得是谁就谁吧

哭泣.jpg

上色还是毁
得接着练啊……

留张线稿
坐等上色爆炸
(生无可恋.jpg)

――
果然
上完色就爆炸了
😢

屯个图
水彩刚上手就当色彩练习了

大概是漫画设定但是进度太慢还没出一帆小天使
一帆就私设咯

【维勇维】死亡惩罚


死亡惩罚

-维勇维无差

-自娱自乐产物

-ooc是我的错

――

胜生勇利从周末略显拥挤的超市出来,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和日用品,沿着熟悉的路线回家,他的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匆匆地穿过熟悉的街角,拐过几个弯。

他有些着急,从下午四点开始维克多就一直没有接过他的电话。起初还只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他想维克多可能是在给马卡钦洗澡,或者是在又一次地挑战厨房的防爆能力――维克多一直想给勇利一次温馨的、在暖烘烘的家里的烛光晚餐,亦或是善心大发终于决定处理一下异常茂盛的后花园。可到了五六点,电话甚至关机了。

这并不正常,他想,维克多或许会因为沉迷于他丈夫的粉丝制作的录像剪辑一不小心把手机耗到自动关机,而iPhone要充电到再开机可需要一点时间。这他是知道的。随后他又打了几次电话,可也还是关机。他站在冰场上,听筒里不断循环播放的“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尖利地在耳边回响,直到一分钟后自动挂断。他有种不好的感觉,握着手机的手在不自觉地颤抖,他握拳,又放松,一连几次,安慰自己说没什么这很正常,上次维恰不就因为把手机掉进浴缸里,一整天都没法开机。

噢,怎么掉进去的呢?勇利回想了一下。

“勇利,你真该看看你这勾人的样子。”俄罗斯人吹在他耳边的潮湿的气息烧红了他的耳朵。

虽然下一秒,那记录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东西的小盒子,就“嗵”地一声掉进了他们坐着的浴缸里。

日本人的脸以目力可见的速度红得滴血,他放下了因为不停打电话而微微发烫的手机,甩了甩头脚一蹬就回了冰面中央,回忆让他得以稍稍平复。

但在连续几次4F脸着地之后,雅科夫实在看不下去了,果断把勇利以状态不佳的理由提前赶了回去,并且强硬地拒绝了勇利一而再的坚持。

他提着不轻的袋子,布袋里的瓶瓶罐罐相互磕碰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有点吃力地顶开了花园的铁门,就看马卡钦正孤零零地守门口,前爪无助地扒拉着大门,见到勇利回来,连连叫了几声,更用力地扒着门缝。

勇利心里暗道不妙。几步走到门前,费力地从包里掏出钥匙,因为提重物手还有些抖,试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孔里,却发现门并没有上锁,只是合上了。

他连忙扭开门锁,用身子顶开了门,马卡钦沿着门边钻了进去,一进去又叫了好几声。勇利终于进了房门,客厅连灯都还没开,空气里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合上了身后的门,用手肘碰了客厅的灯开关。

当房间被白光瞬间照亮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这他妈发生了什么?

与房子冷淡色调形成截然反差的鲜红凌乱地遍布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板上,杂乱的拖拉痕迹混有一些依稀辨认得出的脚印。沙发旁边的过道上,一只拖鞋翻了个面,被遗弃在地面上,鞋面上的绒毛沾了血,几撮几撮地黏在一起。

布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脱了手,摔在地上,瓶瓶罐罐发出的碎裂声将勇利击打得摇摇欲坠。他一手紧紧地捣住嘴,后槽牙咬合着,用力到他的下颌已经发麻而他全然不知。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沿着血迹走着,脚则下意识地避开地板上所有刺眼的红。

几本杂志散落在布满血迹的地板上,立灯被推倒躺在地板上,灯罩脱了头露出里面的铁丝支架和白炽灯灯泡。沙发也移了位。

勇利终于沿着血迹踏进了厨房。而维克托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静静地躺在橱柜的角落,浑身是血地。他纯白的居家T恤衫被染成红色,领口和腹部暗红色的血凝结在那里,昭示着男人的死因。他银白色的额发沾上了血,几绺毫无生气地贴在维克多的脸上。他的双眼已经合上,勇利看不到那双湖蓝色的,含情的眼睛。那片唇也苍白地合拢着,勇利想念着维克多的呼唤,不是调笑时百转千回的那种,最普通的叫他一声他就够了。

“……维克托,”勇利感觉自己像站了一个世纪,他的膝盖软得不像话,一动似乎就要跪下。他踉跄地大步走过去,他的脚在地上不停打滑,地上仍旧是凌乱不堪的血迹,在维克多身下积了一摊血,像一个湖泊。

“维克托,维恰,亲爱的……”他跪在维克多身边,把手颤抖地伸向他腹部暗红色的,手掌传来粘腻的冰凉感觉,他像触了电一般飞快收回了手,他的眼泪也在那一刻放开了闸门,顺着脸颊砸在地上,在他的心上烧出一个个洞,鲜血汩汩地从那血洞里喷涌而出,每一次跳动,都换来是血液流尽的疼痛。

“维恰,我亲爱的,维恰,维恰……”

他的手颤抖地伸向安静的男人,可又在冰凉的触感里收了回来,来回几次,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他尝试把维克托歪向一边的头扶正,却又在他松手的时候倒向另一边,两个红手心印在维克托的脸上。他想把他抱起,手环在肩上环在腰上,怎么样也施不上力,他徒劳地把人拉起,却又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的眼镜已经被水雾蒙上了,可他没心思去管。

他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手上的血让他拿不住手机,他点开拨号盘,拨出一串号码,听筒中却是一把平淡的女声用俄语不紧不慢地说“您呼叫的用户不存在”。他又播了一次,结果一样。该死,这是日本的报警电话,而他现在在俄罗斯。俄罗斯的报警电话是多少?他急得满头大汗,数字输入了一串又删去,到底是什么?他怎么可能记得,他的爱人现在正满身是血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而他还要去打什么该死的报警电话?

“电话是多少啊!维克托,你告诉我啊!”勇利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俄语?英语?日语?还是混在一起?他不知道,他的大脑已经承受不了这么复杂的指令。

“维克托,救救我……”

勇利濒临崩溃,他托着爱人的头,呜咽着在维克托的额上,脸上留下一个个咸涩的吻,不断地念着爱人的名字。他揽住维克托的脖子,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前,心跳不断敲打着他的耳膜,他想,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有心跳。

不知道哭了多久,时间在这个时候没有意义,勇利感觉自己腰上了重几分。他没理会,只当是哭空了身躯,这个外壳沉重得不像话。

然而腰上更重了,甚至把他向下拉去,腰像被蟒蛇缠住,一点一点地把他肺里的空气挤压出去。

“勇利,我的小太阳,乖别哭了,没事了。”头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枕着的胸膛在微微地起伏着。

沉重感消失了,他的脸上贴上了一些温热的东西,逼迫他把头抬起来。他一抬头,发涩的双眼对上两颗像闪烁着的湖蓝色星星,它们亮得不像话。

勇利不知所措,他抬手拂上星星,长长的睫毛在他手心呼扇着,痒痒的。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手腕上,比他的更大一些的手压在他的手上,握紧,扣住他的手,把它带到男人的唇边,触感柔软。

“噢我的天啊,我的小太阳,你怎么还哭得停不下来啊,别哭了。”维克托抹去勇利脸上的泪珠,可它们越抹越多,豆大的泪珠砸在他的上衣上,那里可笑的假血晕开得更多了。

勇利愣愣地看着身下的人,他被血染红的脖子上一个伤口都没有,腹部的衣服连一个口子都没有,那些血黏糊糊的,皮肤上干了的血迹边缘是橙色的,勇利这才发觉他一进屋的诡异气味实际上是蜂蜜混合某些化工产品的味道。这血浆严格来说一点都不真实,披集在万圣节舞会上用的比这真一百倍。

可他就是信了,毫不怀疑地信了。

那种失去的恐慌将他的理智击碎成粉末。

“噢别哭了宝贝,别哭了,你都要把我惹哭了。”他说完这话,勇利缓缓坐直了身子,眼泪还在不要钱地掉,可维克多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由地脊背发寒。

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快把他的肺都要砸出来。

“好玩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很好、这他妈的、很好玩吗!”勇利怒吼出声,气短和激动让句子断断续续颠三倒四,雨还在下。“他妈的好玩?血浆。装死他妈的好玩?还一整个下午啊不接我电话就为了这无聊透底的‘惊喜’,我可真谢谢你了真是、伟大的尼基福罗夫!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粉丝,第一次知道你演戏这么有天赋!你怎么不去拿影帝玩玩呢?

你是想干什么?检验我该死的有多爱你吗?看我这副样子娱乐吗!你难道不知道我看到你死了会怎样吗,还是你他妈的根本就不在乎?

你知道我打不通你的电话有多害怕……我不停地、不停地不停地,拿各种可笑的理由安慰自己,你、你是因为这种或者那种理由不接电话……我从超市出来飞一样的赶回来,看到外面那一片糟,我的天啊……”

勇利停了一下,换口气,吸了吸鼻子,用力过猛差点窒息。维克托赶紧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却被一把打开了手。

“我把自己凌迟了千千万万遍,我说胜生勇利,你怎么就没反应过来?不接电话这他妈的一点都不正常!怎么、怎么不……赶紧回来看一眼!”说到这里,刚刚减小的雨立马下大了。

维克托终于忍不下去了,伸手箍紧勇利,好让他真真切切知道自己还活着,他并没有失去他。勇利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拳头一点都没留面子,全部打在维克托后背,发出闷闷的响声。勇利实在是气炸了。可尽管这样也还是被紧紧地搂着,勇利只好感叹战斗民族的身体素质。揍到没了力气,干脆就换了个姿势坐到他大腿上,把全身重量毫不客气地卸在他身上。他哭到打嗝,身子在维克托怀抱里一抽一抽。

“我顺着血迹走过来,你……居然、还有、心思、给我布置了一下现场?我一直在祈祷,祈祷你什么事也没有……一点事都没有,都是假的,我的紧张都是假的,我的猜测都是假的,操,幸好都是假的。

维恰……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维克托的心被哭声和责骂声揉成碎块,本来剩余的一点点玩闹心被扔去了爪哇国,他自责不已,天哪玩什么不好非要玩这个。这跟他预想的根本不一样,他想,他可爱的勇利那么聪明,回来一看到这假得要死的血浆和分明是摆出来的场景,就会跑来厨房,一把把装死的他从地上揪起来,踢出去打扫卫生,再盐盐地吐槽他的装扮有多假有多傻。桌上那么多杂志,偏偏掉在地上的是勇利买错的没有一张维克托照片的几本,立灯本来是在墙角的,却被移开放倒在茶几旁边,连灯罩都小心翼翼地放在没有血浆的地面――可是他把勇利吓懵了,但凡是关于他的事,理智在勇利身上都不存在。这都是自己的错,他知错了。

“对不起,勇利。”维克多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柔声地说。“我错了,我就想逗逗你,我太过份了。”

“你那哪是玩!这明明是在惩罚我……用你的……离开……惩罚我拥有你的贪心。”他闷闷地,声音不高不响,狠狠地给维克托心上又插了一刀。“以后,绝对、绝对!你绝对不能再拿这个开玩笑!你再、你再试试看,我就……”

“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维克托轻轻抚着怀里人的头发以示安慰。他鼻子酸酸的,眨巴眨巴眼,把眼泪压回去。

“我就……我就会当真了。”

维克托松开勇利,直视着勇利哭肿的眼睛,“勇利,我永远都是你的,直至生命尽头*,也无法改变。”他微微笑着,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抹开他脸上的眼泪,慢慢靠近,对方的气息拍打在他的唇上。

然后他被一巴掌挥开了。

事情总发生得猝不及防,维克托手还僵着,勇利撑着他的肩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地还是滑,站着平地一个趔趄,维克托伸手扶,然后被冷漠地拍开。马卡钦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厨房门口,颇嫌弃地避开了地上的一堆番茄酱,默默注视着他的老伙计们。

“维克托,你自己弄出来的乱摊子自己收拾。我去洗澡,出来我要做饭了。”然后指了指地上一摊假血和丢在地上一把装腔作势的菜刀。说完扭头就走,走了两步,勇利回过头来说,“门口刚买的东西被我摔碎了,记得他妈的给我收拾干净。

还有,你居然把马卡钦关在屋外陪你演戏,你好意思吗?”

他把马卡钦叫了过去,揉了揉马卡钦柔软的卷毛,一人一狗离开了厨房,虽然勇利的腿还在抖,裤子上乱七八糟地沾了一大片假血。

维克托愣住了,几秒过后,爆发出一阵笑声,笑出了一点眼泪。

“注意礼貌!*我的勇利。”

他扶着橱柜想起身,腿刚使劲,“咣”地一声坐到了地上,后脑磕在柜门上把他摔得眼冒金星。

腿麻了。

真是作孽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

老天作证,他真的没有碰过他忠实的老伙计。马卡钦估计是出花园又被小狗门的门锁关在了外面。

他还得想想办法给他可爱的小太阳消消气。

END

*but death parts you from me. 

*-Language!(美队脸)

灵感来源b站各形各色的装死和报复

应该会有勇利版2333

老维装死真的故意整得很随便啦,但是勇利当真了。

为什么老维能狠的下心憋这么久,因为我狠的下心啊(就是想看勇利哭唧唧(呸(开除粉籍吧

鉴于线稿干净得让人落泪
先丢LOFTER留一下……

谁知道上完阴影会丑成什么样子[疾风暴雨式哭泣

参考Troye的《Wild》MV

这种相拥着诉说的感觉太温柔了////
[尽管蓝邻居是BE……]

小仙女是世界的财富――!
服装随手画的

[丢一条冰鲜并不好吃的鱼(。]

想看兔兔和小猪:D
他们两个有辣――么――可爱!

[清清LOFTER里三米高的草(。]

天气好极:D